17 7月 2021

昨天的谈话中

说起最近的我

好像投出去的石头

都逐渐有了回声

慢慢的

不屈从变成了实在的话语

当下的状态

不是疯魔

而是恰到好处

是追求艺术路上

富有和窘迫的交界

毫不犹豫的享受这个临界点

这是前所未有的瓶颈

似乎无形中

坏毛病遁入了空门

挂着铁盒子

用图像跟光做交换

幸福了许久

好几次走在街头

观察和凝视

竟让我短暂失聪

那是一方人间神坛

我在中央

今天

我和安斯聊起

我说

我一直相信

在这段感情里

你我一直所珍视的

是相互之间没有尽头的爱与期限

最感人的

是那天你说

做你认为开心的事就好

最可贵的

是今天我告诉你我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坦然面对当下的处境

在现实的窘迫与富裕之间

毫不犹豫地倒向精神的满足

赌上一切换来心安而静

好不容易

完全脱离了刻意的外衣

像一个在太阳表面坚持了上亿年的裸奔者

忽而跳进了被气泡水灌满的冬泳池

好不容易

在自然生长的状态下呼出第一声呐喊

很庆幸

获得了更多的不理解

这次的我从容并不想解释

好不容易

在愁眉和苦脸构成的漫天繁星中

平躺着笑着背过身去

光速带着我遁入梦乡

好不容易

在舞池中央

数着枪林弹雨产生的血红蛋白

忘记了好胜

好不容易

带着想象怀上了理想

忠于灵魂并发自体肤

这次我放弃了奔跑

无所畏惧地走

好不容易

找到了与我为邻的出发点

然后奋不顾身一股脑扎了进去

坚持是必然

沉溺是必然

空灵是必然

窒息是必然

荒诞是必然

归零是必然

我在堵车雨天

对着天上划下的闪电发誓

最近的我

是心脏开始跳动后

离艺术之境最近的一次

我真的很开心

以至于哭泣可以是真的泪水

渐渐隔绝周遭的杂音

开始凝视这个真空中的怪圈

我说

火是什么颜色

是红

红的像什么

像火

你说

要耀眼

像刀子一样

痛也真实

很多人都忘了

我有刀子

就要狠狠扎一刀

血液和红色

没有区别

在人群中

都渐渐听不到声响

那么我建议

马路上的汽笛

还是要留意

辨不清的好坏

留给时间

交给火山

酿给美酒

爆发且晚安

睡前

天灵盖

猛烈地充血

诗歌与光

笔画和微粒

文字总会在与情绪的斡旋中

反复胜出

肌酸总会耐不住多巴胺的压强

化作令人欣喜的蘸料

是的

向往与热情难得

难得的是同时有俩

时间总是投入得忘了回头

日子的苦

是心里的甜和期待

让好景延长

出走许久

才发现坚持有余

欣喜我还站在那里

足迹

渐渐得到了大地的许可

也希望

微光

能感知到人间的青睐

好不容易与杖朝道别

已经听不到后人的声音了

呼喊 屏蔽 反击

时间走得越快

我们也因为一些事情

有了隔阂

往往轰烈的结果

也宣扬的轰烈

好不适

这种骄傲是恶性循环

这些年

鲐背的褶皱

藏起了一些蛮横

我如往常一样

回到故乡

没有征兆要逗留些时日

充足的准备是打预防针

用沙砾磨平

本不该出现在我身上的

相遇时的刺

不曾想过

您好像

也在瞬间做足了准备

应该说一如既往的

做好了准备

从前那些

不合时宜且无止尽的溺爱 

好像缓了些

与四季都匹配的跳跃思维

好像收了些

那些不经过滤的自说自话

好像顺耳了些

电视打开后还是容易不理睬

但好像多等一会儿

话匣子也能打开

就这样在独处的状态下

我们聊了很久

聊到茶都喝完了

还是会听到对不上马嘴的生硬张扬

还是会低头沉默

叹息 可悲 又无法憎恶

想想

六十年的轮回

至少当下我还想尽我所能

让糊涂了的八十余载

变得通透

哪怕不易

或者不能

镇定是什么时候

被遗忘的

譬如

摇晃的时候

紫色是什么时候

被淹没的

果然

环境足够黑的时候

烛火微弱

酒

酸且中度

我说的果味

除了芒果

还有番石榴

花火的颜色

是什么构成的

蝶豆花泡在酒精里

化成的蓝

还有冰山的火

融下的粉色

我

在这里得了绵长的毒

摄氏

短袖快撑不住了

焰火恰好能点燃润土

就算打碟机被灌了混凝土

今夜的1016也能噪得起来

口腔里混杂了

木桶

气泡

葡萄

自我是自由的我们

他者是

空气

酒精

烟火

尼古丁是什么

是灵魂

灵魂是什么

是春泥

谁把秘密说光了

谁被荒诞说穿了

文字碎片集成的纸片灵魂

轻且易燃

我们把自己当作乘酒的器皿

摇晃着

抱歉

血液不能挂杯

不在场的

提前离去

最后的坚强蜷缩在墙角

摆着双手

不是躲酒

而是在一切有可能的夜晚

不愿离开

从半透到黑色

从橙黄到露白

是水蚁在短暂生命中

唯一的新衣

前天我还在25楼

看着让我垂涎的幼虫

今天我却在餐桌上

被黑色的直升机吓退了半步

滂沱的一瞬

水蚁孕育了一个四季

扑扇翅膀带来的腥风

刮来最后它们浸在雨水中的下场

我讨厌下雨

但我时常会让水蚁呆在手臂上

这是它们为数不多搁浅孤岛的机会

它们不像是追赶着我的蟑螂

我不认为会传播细菌

更像是被擀面杖碾过的蜜蜂

受伤的园丁

它们的勤奋来自春夏之交的所有雨水

让我在南方亲吻过蝗灾

今晚的梦里

终于和它们飞在了一起

我们的目的地是海边

我们最后会去到海边

就这样一股脑地

往密密麻麻透光的网格不断冲

直到翅膀被卡在直径一毫米黑暗里

幸运儿

往圆形玻璃后面

纺织物的漩涡里冲

随后的眩晕

我确定不是来自旋转

第二天我会醒来

我们会到海边

会有浪花

甚至我们会在海里

不再动弹

推开蚊纱

那片海

就在洗衣机排出的第一道废水前

最后一根发丝

平躺在海面

时光便混入了洪流

海浪的花语是幽

一塌糊涂

短暂的一千度近视

我是鱼群的近亲

孤独的赫兹

毛孔收缩

瞳孔放大

逆着最后的夕阳

和海水一起过滤蜉蝣

孩童的嬉戏声被放慢了

毋庸置疑的天真烂漫

被海浪戏谑成某种嘶吼

一股子荒谬

透着朦胧

看着手腕上形同虚设的生物钟

慢慢闭上眼

帷幕在骤降

毛孔和藤壶一样

裸露在空气中开合

盐霜结成细沙

回了海洋

接着微风会自动掸去身上的浮尘

数着时光

潮水退去

夕阳西下

坟墓是三方乡愁

遗照 碑石 家书

散了浓烟

隔了阴阳

搬到萧瑟的山岗上

反倒热闹了些

整齐的邻居

隔着松针的焦褐感

去点燃

空气中的磷

揭穿一些流泪者的挽歌

鞭炮声 单丛茶 草木灰

敲着朽木的守灵人

天堂的礼节

房价 物欲 念想

都留给后人

只有鲜花是温柔的

钥匙孔的流明

是铁锈的后裔

氧化了旧日子的爱情

追赶 保佑 欢笑 失语

好不容易

好生欢喜

藏在声浪里的体征

窥得见生命的远古

深秋的空房子里

我在梦里拨通了叨扰

……

我好像爱上了学习

还得了国家奖学金

买上了第一台徕卡

你笑了笑 你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