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7月 2023

最近听到不止一次

心疼男人

是倒霉的开始

换位思考一番

是有点道理的

在分开后的两个月里

强忍着氯化钠溶液的盈溢

让它们沿着毛细血管逆流

始终给忙碌一个理由

这一天 也就是前天

我看了老土的片段

留下了大约一公斤的泪水

一斤给从前的我们

一斤给未来的自己

我放下你了

我和姳说

他或许就是喜欢

养鱼的感觉

但他其实不吃鱼

他一直把糖果

递到你面前

你把嘴就过去的时候

他收了回去

如果你是短发

那该轮到我说

“压着我头发了”

因为我的长发

还没剪掉

只是每天会掉一点

如果浪漫不能至死

那就浪漫至死

想起一公斤的泪水

它们最后会从溶液

变作水分子

用来置换十五斤的汗液

氯化钠溶液说

“不喜欢放大的瞳孔

更爱日渐回缩的毛孔”

今天

听到新闻说

清凉经济走热

但我

低谷渐凉

无人的海岛

绽放的海星

和食腐螃蟹

争相死去

英俊说

好靓

要不是你

都沒有人知道它們來過

又怎样死去

遗憾会有很多

比如海浪与礁石的斡旋

最后回到石斑鱼的腮里

比如干枯的房奴

又比如客船再次靠岸

来不及体会的座位温度

等等

某种可爱的大拇指头  让

海水都无法涉及的珊瑚尸首

看起来没那么萧瑟了

因为即将沉睡的一刻

听见了海浪声  果然

是鱼钩状的白色耳机

把我从深海的死黑里拽起

我犹豫不决

……

接到手里

今天的降雨几率

是 30%

可以在相邻的座位

看清港珠澳大桥上的蝼蚁

她在我的不远处

把海水踢了起来

说又多了四十分钟

去看我的城市

我用了最古早的台词:“

你留下来

或者我跟你走。”

离开你以后

我重新每天早起

我说我想看日出

她说她起得很早

我说她很瘦 很高

还是放不开来

她又往碧蓝的海水里

踢了一脚

这次轻一些

我说她的背面

对于陌生的我而言

才是真实的

像小学生的情愫

她说因为她现在在听

如果我也听

就像在分享一对耳机

又一次

回到了相识的第一天

世外桃源的

男人和女人

他们都是从无人的荒岛

逃过来的

站在廊桥的两端

最后

我按下了快门

掩着耳朵

听不见快门声了

我把铃铛偷了

再见面时

我的长发

会在未知的航班

跨过肩头

5.26 魏好靓

在我喜出望外的近日

它穿过门缝

和先前得了绝症的我一样

一头撞进了解药里

逛进了另一个死胡同

最后在马桶的赤壁之下

英俊找到了它的展翅

那是最后的

定格 悲怆 决堤

它以为那是家

是药罐子

是乌托邦

而我

我结束了喜出望外的近日

你逐渐把鱼刺

从喉咙的深渊里

拔了出来

一个睡着后醒来的达

为他感到开心

现在的爱人

很适合他

对于父母那代人

从一而终往往是经验

但关于失恋

28有余的我

经验比他们丰富很多

烂俗的事物

永远名声在外

比如

落下的苹果

咬掉的苹果

还有煮熟的苹果

不久后

我将带着一切

离开家 包括但不仅有

亲友的思念 担忧

还有四季的变化

会踏上打开之旅

去完成

和解之年的下一年

自律 自由 且外向

往外走

脱下一切的束缚

往前走

很多事情一下子

我懂了

她明白

依我的话

会和那个

不太靠谱的人结婚

生一个不着边际的孩子

昊说

事业和爱情都会抛弃你

但乌龟不会

爱情战胜不了时间

但乌龟可以

它会活过你

我和外婆说

发呆归发呆

每天要完成

说十句话的任务

如果心情好

那天说了二十句

等到心情不好

或者没休息好的时候

允许

只讲五句

终于在这个到期日

把 倒数日 删除了

此刻 近期 未来不久

忽然有往外走的想法

既然和平分开

互不亏欠 那么大抵

我也有资格说

1683个日夜 

也是我的青春

冷兵器给你

去对抗职场暴力

只给你

三双筷子

一箱酒瓶

我对晓哲说

烧死玫瑰

是芍药的愿望

我信誓旦旦

站在花瓣旁

无能为力

有一天 终于

遇到了

义无反顾的

另一个自己

泪腺

失灵在了四月和五月

一个适合说谎

一个需要勤奋

是好是坏

偏偏是最需要它的日子

拿出感人的片段

阅读催泪的文字

饮下比平日多的

烈的酒精

可它们连从前最简单的事都办不成

——催我泪下

哭泣是从前宣泄的方式

直到我发现 

堤坝比城墙高

神经粗了起来

护城河被取代

自嘲了一下

之前的我以为

“我是不是伤心到泪腺都麻木了”

曾许愿

我的回忆

还属于我

但只要回忆属于我们

那这一刻起

回忆就不再属于我

极为挑剔的人

变得不挑剔

并不是

这个人不懂得挑剔

外婆是个收藏家

收藏纸巾的人

不同形状

同一功能

一个月的时间

我买了两包烟

一包树叶爆

一包爱喜

分别是痛彻心扉的开始

和走向透彻的开端

昨天和兄弟打了个电话

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告别了沉默不语

为他感到开心

刚开始时 

我们把悲伤看得很轻

各自将时间的印记

强行抹去

装作自由 洒脱

打一支强心针

不看聊天记录

相册 和生活中的小视频

遮蔽80%的双眼

像诗歌习惯没有主语

此刻是孤身的宾语

卖弄着无用的谓语

尝试做一些

有别以往的事

比如发出消息

没有回应

比如某个目标

不是为你

开始将分享欲收了起来

去感受一个人的时候

我可以做些什么

吃些什么

说些什么

反正 我们

都不要

直到最后一刻

才假装记起

需要悲伤

还是在梦里

爬上了天梯

行李 七人车

姗姗来迟

迟到的你

在未完工的宿舍前

吩咐我离去时的注意事项

我显得很吃力

你也不讨喜

沿着青苔

血管自然生长

天梯的顶端

是我的梦田

下午起来

冲了一杯咖啡

火机就放在电脑的一边

我没看到

拿起一根树叶爆

去煤气炉点

烟没点着

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留了七个月的长发

被点燃了

当我把卷脆的发梢

一点点揪下

明确辨别出了

干脆面的触感

儿时电蚊拍

火堆里的昆虫

还有卷曲蛋白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