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1月 2023

我的2022好像很简单没什么事发生但却不容易肘管综合征耳鸣劲椎病腰椎疼失眠多梦阳性崴脚无法集中考博失败平衡再次和解疯玩半月申驻地失败被诈骗和解收敛妥协最近的自己是个矛盾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心创作者是流动的钱难赚屎难吃的不是每个人都想红如果你太独立你就不会赚钱如果你想赚钱你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2022还是极度感性还是愿意表里如一还是会哭很容易哭逐渐不再以没钱为荣不会谁都瞧不起不是每个人都想红尤其是做艺术的很多自以为是的利他其实也是一种打扰以后少做让自己难受的事如果倒数带录像机带徕卡曲线救国米奇老鼠各种奇装异服的人一个叠一个最后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全息投影海报人的头冲破云霄从云里露出来云层上面铜臭味和爸妈吃完烧烤喝了热红酒现在坐在link幸运的是我依旧还有自己还是相对自信并重新开始学习和家人依旧相亲爱情逐渐稳定友谊也长久一切都没有那么糟很是满足了

26 12月 2022

64°09′N

21°56′W

飞机平躺着

好些年了

那时的飞行员

噢不 思考家

是不是也看上了

这般天上的宁和

才匆匆长眠

教堂前许的愿

是我正在神圣之地

快把我的护照偷走

凛冽是天鹅绒的白

稀松的冻土表层

遐想 欲望 留念者

都是后来的来者

爱欲暂时被封印了

至少和福尔马林

没产生什么情愫

雷克雅未克

血液是白色的

连做梦

都在白日

很难从文本去解释

为什么黑子运动的越剧烈

彩色的光

越热烈

只能多穿了一双袜子

注视着天外的七色游龙

和极夜里的黑子待了三个小时

让我回神的是那对好心的老夫妇

递来的热巧克力 估计是Double

脚掌还是冻得发白

我哆嗦着暗自呢喃

“生于极夜

葬至星辰”

为之疯狂的

五分熟的羔羊

撒满粗颗粒海盐的发酵物

弥漫整个客栈的

尿素气味混合胶感的臭鲨鱼

我用咽喉的开端和五十分钟

就着水去致敬

放心  

北极光

带不来树荫斑驳

也留不住雪花

只是我的热烈

葬在夜晚就好了

吻过清晨的彩虹

我们在第二天的清晨旷野

迎着吝啬的日光

相遇 相拥

西西弗斯

歇会

可不可以?

在石头滚下的间隙

让我打三个喷嚏

一个给2020

一个给2021

一个给2022

然后把鼻涕擤在

试剂条的人工湖坑洞

发令枪喝了一口烈酒

让烟雾的外沿是紫色

看着细菌起跑

它们要求要吃饱了饭

它们还要求齐头并进

跑道前的隧道

是干嘛的呀

在里面等了好久

是堵车了吗

抗原条子  

在39.5的深冬演我

c——

t————

1.5道杠算什么玩意

是演技精湛

还是安慰我

其实就像那次的

Killer  只是

鼻子这次堵了两边

鼻涕站着也会流淌

分不清大地和乌木烟草

到底谁是绅士

“今天厨师怎么了”

“菜都放了苦味素”

“是你怎么了”

“…………”

切断烟花的引线

也救不了我

在去年的岁末

绿色纤维拧成了一股

沉在热闹里

散在轰烈中

这些大概是记得住的

香槟开在了去年的岁末

鲜花落在了去年的岁末

笑颜晕在了去年的岁末

但也停在了去年的岁末

吹口哨的

不是二流子

是晚风 

不知道唱了多少次

天空之城 

春冬爱唱

秋夏也爱

所有体感的晚风

都嘲笑过我的肌肤

嘲笑着毛孔的直径

汗毛的稀疏

疲软的2022

甲钴胺的味道

是草莓和泡打粉

做成的上瘾丸

尺神经严重受损的初春

拿不起一桶纯净水

吓跑了那些志在必得蝼蚁

我亲手摧毁了黄金屋

在树木浆汁的交媾之间

流连在从零到一的扉页

倒霉的岁末

我的城池里

会不会惊现垂死的胡杨

想象着去中卫之前

沙漠能向着土壤的方向

蔓延一点

起码踏上黄沙的时候

踩的是22.5脚码的绿草皮

听的是26摄氏度的驼铃声

按照发展的均匀速度

脚踝和腰椎间盘的夹角

迟早会超出量角器的范围

恐怕氯化钠和甲钴胺的第一场斗争

会以失败告终 这种结束

是回流 萎缩

是平顺 减压

是围城 高墙

是荒野 狂风

我不在城外

也不居中城池

被镶嵌在堆砌长城的砖瓦

和恐龙化石一起

和战果一起

和矛盾一起

和岁末一起

180的IQ

和诈骗犯沟通了60分钟

那这是180个农夫山泉的分子

纯净和傻白甜一起

浇灌了垂死的胡杨

家门口的普利斯曼

偷走了双份的多巴胺

把十摄氏度
从夏日的酣畅里阉割
让酷暑 眩晕 汗渍
化成下一个世纪的水源

把十摄氏度
拨给冬夜的屋漏
让无形的砖瓦
映上寒士的欢颜

把十摄氏度
分给餐桌上的冷炙
让血色回流到
六十度的中央

把十摄氏度
交给爱至晚期的心房
抚平枕边的愁
脚边的风

把十摄氏度
分给终年寒冷的地方
被遗忘的北方以北
看不见热锅上的南方以南

21 9月 2022

我把十年未开的纱窗

在秋日的晨光中

顺着锈迹的生长纹推开

灰尘和纤维的碎屑

像只言片语

落在崭新的书皮上

那一刻 我望向夕阳

眼里的飞蚊

只有在那天

不惧怕逆光

那天执行了生活

才知道   哦

还需要继续下去

就像今天

蒸鸡蛋的时候

没有托盘

我便知道

要购买了

我又喝了半杯浅绿色的土炮酒

那一次我怀疑我再也醒不过来

口感就像是青蛇 

搅着我口腔的血肉

在山的另一边 

我就着素菜和辣椒面

一杯接着一杯

喝啤酒的海碗 

不知什么时候

换成了红瓶盖的浓茶色

连配料表都带着暗示

我不得不带点冲劲

他们的一小口

原来是我的大半杯

回到霓虹的后方

是浅绿色的幻灭

像烟火  也如苦艾

但我很久

都没有爱过苦艾了

甘草含片的血腥味

浓腻 暗涌 欺骗性

明明它就是七十多度

非得甘甜 

非得不诚实

今晚

龙舌兰也有资格

说明天再见

粗壮的块茎

利落多了

淀粉的清香

至少烈就是烈

透明就是透明

燃烧就是燃烧

事后的酸楚

还会夹杂着丹宁的涩

以穿透感结束在齿间

有了小黑屋的束缚

我试过呆坐在书桌前

一整天

我试过反复思考一个

远不如重要问题

那么重要的问题

一整天

又是三又二分之三个凌晨

已经第47天

难过片刻就好

别太久了

我们都曾经

在台风的中心

撕心裂肺的哭喊

好像解放了

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忽然和自己说了一句

今晚先不看书了

我得缓缓

标点符号得缓缓

便利贴得缓缓

虚无缥缈得缓缓

鸵鸟也一生好强

别把头躲在沙丘里

屁股翘在空气中

生在秋天的人

习惯和落叶较劲

春泥 襁褓 火山 落红

和隔年的圆月

夏天留下了什么

荷塘里的每一寸骨感

不过是过往的泥淖

在蚕食我的躯体

日子在

东方之珠

我的爱人

和带有偏见的城市间

不停被喧扰

就像逆流的东江水

叫了我的乳名

澳门!

快去点燃

可以燎原的木屑

让焰火和硝烟

在秋后的初冬重新相识

那时候 或许

浮光掠影的是你

隐入尘烟的是我

乐章没有停在1406

还是没有

往下写  

又是多少个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