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7月 2021

捏起一杯

大约是2025年的祝福酒

琢磨着 

“如果爱“的真谛

开始对比初始态度

好像是闹到不甘认错时

最诚恳的认错

总说磨合漫长

7000目的砂纸

和数不尽的非牛顿流体

够不够

仪式感让人窒息

小细节和大计划

总是错过成过错

总说想象那一刻

你在想什么

你会说什么

未来像什么

有没有可能

将自我封存

存在

我认为最快乐的日子

有没有可能

将本我封存

存在

我精疲力竭的夜晚

有没有可能

将超我封存

存在

幻想中与世隔绝的神坛

封存会发酵

封存会失聪

封存会让嗅觉相信固有味道

我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掩耳盗铃

封存到饱和

封存到无法呼吸

我想出来透透气

却发现寸步难移

继续封存

天上人间

两位为我骄傲的老人

你们知道吗

2019

我用中国国家奖学金

买了人生中

第一台徕卡

你们

看到了吗

这一定也是

你们期望中

我的样子

到了那一天

我们都要忘记对方了

回到第一天约定的

那条海岸线

那声海浪边

那个脚印旁

面向东方

在下一轮日出时

步履蹒跚

四目相对

至少我们还有机会

迎着彼此

重新相识

重新相爱

相拥着再次忘记

那会儿

至少我们的脸

映的是同一束光

其实

我完全懂

阿布和乌雷

在那一次对视中

眼泪为什么是答案

其实

擦肩和对视一样

一个是经过

一个是结果

用利剑刺穿胸膛

再告诉你

别怕

我在长城的另一头等你

那是一生

本就无法触碰的两个人

所以

为什么我看了不下百次

还会泪流

好想

拼命去爱这个世界

不止

山川 

湖泊 

海洋

还有

繁星 

宇宙 

黑洞

它们好自由

以至于能随意找到

涅槃的方向

它们是流变的艺术

涅槃后

不断

重生

重生

重生

如果堆砌堡垒的石头

不是自己点燃的宝石

那最终砌成的堡垒

黯淡无光

死寂的天花板

只会给空气筑起的砖墙

带来恶趣味

在浑浊不清的环流里

我不再是我

见到了风

却无法摆舵

世界才不理会

这样的小漩涡

管它埋没了多少终究一成不变

打了三天

固话与手机

今天秀玲总算接到了

寒暄了几句

我略微有些严肃

我和她说

尽量不要睡那么多

这样会变得越发内向

为什么我会这样说

因为这是她离开幼稚演员后

明显的变化

是需暖

是别愁

是等待复燃

是夜不能寐

秋转冬的被窝

是棉被的叠加

结果是

很难再有六点清晨

难有朝气

那天我推开窗户

我看到了艳阳下的雪花

好吧

我又晚睡了

到了那天

我们会暂别烦忧 

轻松地 

聚在人间 

光 

也会义无反顾的到来 

伴随左右 

从此 

我们有了形状 也看得见对方